三叔摸了摸铁树的叶片,指尖刚触到尖刺,就见管事飞快按住他的手腕,掌心沁着薄汗:“三老爷仔细!这刺里灌了迷药,沾着皮肤就会发麻。”三叔缩回手,见那尖刺顶端果然有针尖大的小孔,顿时后背发凉——方才若再用力些,恐怕此刻已经瘫在地上了。
云逸领着父母穿过抄手游廊,廊外的荷塘里,荷叶上停着几只翠鸟,看似悠闲地梳理羽毛,实则眼珠转动不停。母亲刚要伸手去指,就被父亲按住:“别碰,那是哨卫假扮的。”他早年在军中待过,认得鸟爪上的细铁链——那是训练过的信鸽才有的标记,只是这些“翠鸟”的喙比寻常鸟类尖硬许多,显然淬过毒。
转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青瓦灰墙围出的小院里,老槐树的枝丫探过墙头,树下石桌上摆着套紫砂茶具,壶嘴正冒着热气。云逸推开竹门时,门轴发出“吱呀”声,惊起檐下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才看清,是系着丝线的木鸟,翅膀上刻着“巡”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