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下来,随后将信纸递还给洪泽。在指尖划过纸面的瞬间,她像是触碰到了一块炽热的烙铁,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这担子,我担着便是。”她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却多了一种仿若刚经淬火的硬度,透着坚定与果敢,“只是这指挥权,依我看,还是洪副堂主拿着更为稳妥。毕竟您经验丰富,能更好地掌控全局。”
洪泽也并未推辞,伸手接过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而后塞进怀里,那动作,仿佛是在揣着一块珍贵的暖玉。他转身,几步走到舆图前,目光紧紧锁定在舆图上,手指轻轻点在秋栾山脉那复杂的褶皱里,缓缓说道:“这几日双方一直僵持不下,说白了,就是在比拼谁更能熬得住。咱们左翼的斥候刚刚传回消息,对方的粮草线拉得过长,如今已经开始往回缩了。”说到这儿,他的指尖重重地敲在舆图上的一处隘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今晚,咱们就派一支精锐小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端掉他们的囤粮点。一旦没了粮草,不愁他们不挪动阵脚。”
吉康和求知道听闻“执事”的任命,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一时之间还没回过神来。两人面面相觑,眼中的惊讶如同泡发的豆子,满满当当,鼓鼓囊囊,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来。求知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剑,剑鞘上的铜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作响,在这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洪副堂主,要不……我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话音刚落,吉康已然往前坚定地踏了半步,目光灼灼:“我跟你一起,两个人稳妥些。”那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并肩作战的决然。
南宫红鸾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一点笑意,恰似初春时节悄然化冻的冰棱,透着一抹清亮与柔和。“去吧,小心些。”她的目光越过他们,扫向帐外,此时夜色正浓,如墨般浓稠,风裹挟着残雪,猛烈地打在帐帘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夜的神秘与危险。“记住,得手就撤,别恋战。”她再次叮嘱,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两人齐声应了一声,动作干脆利落地转身,猛地掀开帐帘大步而去。他们披风的下摆扫过帐门,瞬间带起一阵凛冽的寒气,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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