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墙角的铜风铃也被这声巨响惊扰,发出一串凌乱的清响,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孤寂,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感,仿佛在为这寒冷的冬日和略显落寞的刀宗总坛奏响一曲悲歌。
这个混小子......”任和伤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头,那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望向窗外那簌簌飘落的雪花。六角冰晶宛如一群灵动的精灵,在空中肆意地翩翩起舞,它们旋转着、飘荡着,而后轻轻撞在窗棂上,如同找到了栖息之所,渐渐聚集成一层薄薄的霜花。在那朦胧的霜花中,任和伤的眼神逐渐迷离,恍惚间,宇文拓总爱耍贫嘴的模样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只见那老人沟壑纵横的脸上,突然浮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这笑容恰似冬日云层里乍现的暖阳,瞬间点亮了他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就连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皱纹,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跟着生动起来,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趣事。
“等他回来,就送他去雪星崖好好‘享福’——五年的风雪大礼包,保准让他终生难忘!”他低声嘟囔着,那枯瘦如柴的手指缓缓捏起案头的狼毫。狼毫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略带戏谑的心情。紧接着,他在羊皮卷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下惩戒令。那墨迹尚未干透,窗外猛地灌进一阵寒风,像是迫不及待要见证这即将到来的“命运安排”,狂风用力地卷起羊皮卷的边角,发出细微的“哗哗”声,仿佛在替这张惩戒令诉说着即将带给宇文拓的特别“惊喜”。
与此同时,月光如同银色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云州城的大街小巷。那一块块青石板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变成了一条流动的银河,熠熠生辉。宇文拓独自一人走在这银白的世界里,身上紧紧裹着披风,试图抵御那无孔不入的寒意。他每迈出一步,脚下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是他在与这寂静的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不经意间,他腰间的玄铁刀鞘磕在路面凸起的冰棱上,瞬间溅起细碎的火星。那瞬间闪烁的光芒,恰似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虽然短暂,却在这清冷的夜里留下了一抹璀璨的痕迹。此刻的他,尚不知晓,师父早已在雪星崖为他布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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