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剑的手反而更紧了。他瞅准空隙,一剑刺穿最前面那兵的咽喉,同时硬生生挨了身后一刀,闷哼着转身时,剑刃上的血珠甩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红雾。
云逸一剑挑飞身前的敌将,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心一点点沉下去。己方的人影越来越稀,像被狂风扫过的残烛,明明灭灭地散落在敌阵中,而对方的黑甲士兵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密得像涨潮的海水。他反手将司徒兰往侧后方推了半尺,自己则迎着两名宗师境的刀光冲上去,长剑旋出的剑花里裹着决绝——他们必须撑下去,撑到援军赶来的那一刻。
敌人显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为首的玄甲将军挥刀劈开一名天刀盟弟子的长剑,厉声喝道:“别让他们退到林子里!结阵!”话音刚落,四周的黑甲士兵便如潮水般合拢,手中的长枪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步步紧逼。他们像一群狡猾的狼,死死咬住猎物的退路,却又不急于下杀手,只待对方力竭时再一举歼灭。
云逸他们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与司徒兰背靠背站着,长剑与短剑交替出击,每一次转身都精准地避开身后的杀招,每一次挥剑都尽可能地撕开一道缺口。他们像两条灵动的鱼,在敌阵的缝隙中穿梭,看似狼狈,却始终保持着撤退的节奏,让敌人的包围圈始终差着最后一丝合拢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