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小暖跟别的女人还有点本质的区别，让洛瑶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首先张小暖绝对不是坏人，第二张小暖不是渣女，第三张小暖也没有真的说过她喜欢林然。
更让洛瑶意外的是张小暖甚至有意在避开她喜欢林然的事实。
洛瑶可以抨击任何人，但是面对张小暖这样的，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不代表她不下手。
“洛总，需要怎么处理张小暖？”
洛瑶看了王芳一眼，如果这个时候是刘梦在这里，她问的时候一定会提出建议跟方案，比如“洛总，是让张小暖离开京大还是直接嘎了。”
这就是助理跟助理的区别。
王芳的路还很长。
“先不要动，让人继续观察，如果她有任何接近阿然的想法，直接扔到山里喂野狗。”
“好。”
王芳并不觉得洛瑶处理的有什么问题，因为这才是她们的洛总本来的样子。
不过她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王芳，跟我多久了？”
“啊……八年了，从您回到洛家开始，我就一直跟着您。”
“是啊，八年了，你跟刘梦一直跟了我八年，你知道为什么她成了特助，而你只是助理团的经理吗？”
“因为……刘特助的能力更强。”
洛瑶点点头，刘梦确实能力更强，而且刘梦有一些战斗力，三两个成年男性无法近身的程度。
“这不是主要的，你跟刘梦最大的区别就是她嘴巴比你严那么一点点，如果有第三个跟我这么久还忠心的，那么你俩都没机会，我不喜欢到处说闲话的人。”
王芳额头清晰可见的一滴冷汗。
其实刘梦跟她的嘴巴也就那个样子。
这么多年她们还能活的好好的，怎么能不算偏爱呢？
“知道了，洛总。”
“走吧。”
“不去见林少吗？”
“不用了，先回去吧。”
与此同时，林然这边也差不多了。
虽然校方有了规定，但很多学生听说林然来学校了，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看。
能有个合影也是不错的，出去跟别人吹牛逼也有话题。
可是林然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在这些人到达之前就离开了校园。
等林然回到庄园，第一时间录制了一个招生视频。
然后又利用自己为数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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