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适当弥补一下鬼相的短板，让他能赢，但要赢的难受，付出足够的代价。
这种在夹缝中的精妙微操，唯老李能胜任。
可是鬼相竟然干脆的放弃了老李，转而抓了一个怎么看怎么普通的小李。
这让秦宁属实有些疑惑了。
这个小李难不成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成？
想至此，秦宁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后一个清冷的女声在电话内传出：“什么事？”
“婷儿，帮我在海天查一个人，李大江，前两天在云腾嫖娼被抓，查清楚点，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颜色的底裤最好都能查出来的这种查。”秦宁道。
下一秒。
电话就是嘟嘟声不停。
秦宁撇撇嘴。
随手将手机丢在一旁。
正此时，楚九江哼着同桌的你优哉游哉的走来。
他最近以舔狗之身攻略雷潇潇已经初见成效，表面上嘘寒问暖，早安，在干嘛，多喝水，流程标准到极致。
暗地里让黄仙瑶不断施压，同时暗搓搓的用五鬼符在医院重症室某个幸运儿身上薅走了绝症，当做护身符送给了雷潇潇。
雷潇潇已然察觉身体问题，同时疲于应付黄仙瑶的压力，回复楚九江的话也从嗯，哦，呵呵升级到了早安，在洗澡，好的等等标准回复录。
楚九江有理由相信，过不久该是雷潇潇主动舔一波自个儿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老李的遭遇，让楚九江心情更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哥。”楚九江这会儿摸出两张银行卡塞给了秦宁，道：“在给我两张五鬼符。”
“你又想干什么？”秦宁收起卡，问道。
楚九江道：“我在薅两个绝症送给雷潇潇，进度还是有点慢啊。”
“你就不怕把她玩死？”秦宁嘴角一阵抽搐：“黄仙瑶都被控制了，你还非得玩下去是吗？”
楚九江眼中满是狠辣：“无毒不丈夫！她有玩弄别人的心思，就得接受被人玩弄的命运！”
顿了顿，他又是道：“我想好了，我薅个艾滋给她，到时候明节扫地，她唯一的依靠只能是我！”
看着恋爱中的楚九江。
秦宁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挺单纯的。
这是把初恋往死里整啊。
自己的脸都不要了。
“这年头，要脸有什么用？”楚九江却是道：“我算是知道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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