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语气温和了些许,“原来是枯荣生供奉的高徒,那孤就安心了。”
林清源上前一步,将药箱放在一旁桌上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瓶罐、玉盒、金针等物,药香扑鼻。
他一边准备,一边答道:“殿下之伤,在于强行引动远超己身之力,导致经脉重损,魂魄动荡,更兼邪气侵扰,伤及根本。”
“寻常温补之法,已难见效。需以虎狼猛药,先强行疏通、接续主要经脉,稳住肉身生机;再以安魂定魄之方,辅以金针渡穴,暂时封印、隔离邪气对魂魄核心的侵蚀,争取调养时间。”
“然此法霸道,对殿下身体损耗亦大,且只能治标,难以治本。真正的康复,需待寻得对症的天地灵药,徐徐图之。”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周临渊,目光澄澈:“殿下,此疗法过程颇为痛苦,且有风险。但眼下局势,殿下需尽快恢复行动之力。”
“殿下,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药殿上下,当竭尽全力,助殿下稳住局面。”
“当知取舍……稳住局面……”周临渊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自己等不起,必须尽快恢复一定的实力来应对危局,哪怕付出代价。
“本宫明白了。”周临渊不再犹豫,“便有劳林执事施为。需要如何配合,但讲无妨。”
“殿下请褪去上衣,平卧于榻上。施针用药期间,请务必固守心神,无论多痛苦,切不可昏厥或真元失控,否则前功尽弃,恐伤上加伤。”林清源神色肃然,手中已多了数枚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金针,针体上隐隐有符文流转。
周临渊依言照做。
当林清源第一针精准刺入他胸前檀中穴时,一股尖锐如冰锥刺骨、又似烈火灼魂的剧痛猛然爆发!
这痛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开来。周临渊身体剧烈一颤,牙关瞬间咬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林清源动作极稳,丝毫不受影响,第二针、第三针接连落下,分别刺入周临渊的气海、命门等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带来不同性质的痛苦——或冰冷刺骨,或灼热焚身,或酸麻难当,或奇痒钻心,更有一股霸道猛烈的药力,随着金针渡入,如同决堤洪水,强行冲向他那些破损淤塞的经脉。
“呃——!”周临渊喉咙里发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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