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阵发懵,很快被从鲢鱼塘别邺撑了出来,她站在大门口,被冬夜的冷风一吹,思路就清晰了,明白了父母亲的意思。
于是又赶往干竹岭,准备连夜把拜师一事落实。
走了没多久,身后有人赶了上来,正是父亲朱元紫,他此刻身上衣裳都没穿好,还光著脚丫,却什么都不顾了,一把撸起她的胳膊就往干竹岭拖:「走,为父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