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根本看不出来。金蚕蛊从她袖子里探出头来，趴在桌沿上，触角朝着赵大雷的方向轻轻摆了好几下。蛊姐伸手把金蚕蛊按回袖子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阿青站在茶室门口，抱着蛊盅。圣灵蛊从盅里飞出来在她头顶盘旋。她看着蛊姐泡茶，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到院子角落里，蹲下来，把蛊盅放在地上，打开盖子。圣灵蛊从盅里飞出来，在竹子旁边绕了一圈，落在一片竹叶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圣灵蛊的翅膀，圣灵蛊的触角在她指尖蹭了蹭。
蛊姐端着一杯茶从茶室里走出来，递给阿青。阿青接过茶，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汤金黄，醇厚，回甘悠长。“师姐，你泡的茶越来越好喝了。”
蛊姐在她旁边蹲下来，看着竹叶上的圣灵蛊。“茶没变，是喝茶的人变了。”
阿青看着她。蛊姐的侧脸在阳光下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嘴角那个微微扬起的弧度还在。“是因为师父来了吗？”
蛊姐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转身回了茶室。
阿青蹲在原地，把那杯茶喝完了。杯子放在地上，杯底残留着一小口茶汤，茶汤映出竹叶的影子。她伸手把杯子拿起来，倒扣在蛊盅旁边，起身抱着蛊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