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地回到卧室,冲了个澡,刷了九遍牙,直到把牙龈都刷得流血了,才停手。
出来,躺到床上。
南婳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把烟放到手心里,细细摩挲。
细长的烟,柔软纤长,放到鼻下,有好闻的薄荷香气。
先生身上就有这种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她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他抽烟的模样。
他的手指长得那么漂亮,抽烟一定很帅气吧。
握着那根细长的烟,她睡着了,睡得很快。
噩梦似乎都少了些。
次日,下午。
南婳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沈小姐,我现在在花篮村里,丁图的奶奶去世了。”
丁图就是三年前霍北尧指使害“死”自己的那个司机。
南婳心一紧,拿着手机,快步走到窗前,“姓丁的露面了吗?”
“我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他一直没露面。不过明天是他奶奶出殡的日子,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出现,你要不要过来?”
南婳咬牙,“去!当然要去!我现在就收拾东西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