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喜欢那个牙尖嘴利、苦大仇深的女人,更不可能把她娶回家。
“我忘不了南婳,没人能代替她。”他说。
仔细听,能听出沉稳磁性的声音里带一点点粗粝的悲沉。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门被重重推开。
紧接着,并肩走进来两个人。
待看清来人的脸,霍北尧俊美面容一瞬间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