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耳光震得她手掌发麻,把霍北尧的脸打得偏到一边。
当第二个耳光又甩上去时,手腕被他一把抓住。
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到墙上。
男人眸色阴沉,眼角腥红。
分明是张好看的脸,此时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让人不寒而栗。
南婳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
她面色煞白,吃力地说:“你、松、开、我!”
男人毫不心软,手上力度加大。
南婳伸出双手拼命地去推他,抓他,挠他,把他的脖子他的手背,抓出一道一道长长的口子。
霍北尧吃痛,越发愤怒,手松开她的脖子,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按到墙上。
南婳双手被困住动弹不得。
她单脚跳着去咬他,逮着什么就把嘴唇和牙齿挤上去咬。
咬他的脖子,咬他的下颔。
不知怎么,就咬到了他的嘴。
他嘴唇的温度,他坚硬的牙齿,他口腔里薄荷般清凉好闻的气息,是那样熟悉。
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
时间和空间的错位让她眩晕。
南婳怔住,手还掐着他的腰,嘴唇也忘记从他的唇上挪开了。
霍北尧俊美的脸也是神色一滞。
女人唇瓣清甜的气息是那样熟悉。
她细窄的身子,单薄的肩膀,在他怀里小小软软。
分明就是他的南婳。
他心一痛,大手捧住她小巧的脸,将这个“吻”加深……
熟悉的潮湿感立刻将南婳裹挟,身子软下去,脑子一片空白。
一分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她死命地挣扎,去推他打他,扯他拽他,撕他咬他。
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牢牢捧住她的脸,身体铜墙铁壁一样压着她。
吻却不停。
两个人像在深宵旷野里打仗一样,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可是,男女力量悬殊。
南婳累了。
力气越来越小,两只手抓他的幅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最后,她放弃了抵抗,急促的呼吸在喉咙里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带着血腥味的吻,屈辱,破碎,激烈,凄迷。
人被困得死死的,她只能拿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男人眸子微闭,专注地吻着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像蝴蝶羽翼,双眼皮折痕很深,眉骨深邃,鼻梁高挺。
那么令人心动的一张脸。
以前她曾经深深爱过,爱得不能自拔,爱到痴迷。
现在,却只剩了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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