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这么大了吧。
心里忽然针扎一般,他痛得脸上肌肉直抽抽,抬脚就朝电梯方向走去。
那个女人有毒。
看到她,他就忍不住想起南婳。
三年前,她是去会奸夫的路上出车祸死的,他明明该恨她才对,可是心脏为什么老是疼?
再这样下去,他真有可能像那个女人说的那样,要得心脏病英年早逝了。
一行人来到二楼雅间。
霍北尧坐在餐桌上位,环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世界一片清净。
再也看不到那个姓沈的女人了。
可是,脑子里为什么还是有南婳的影子?
那抹单薄削瘦的身影渐渐幻化成无数个,像秦始皇兵马俑一般密密麻麻地站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第二天下午。
霍氏集团总裁办。
霍北尧从助理肖文手中接过沈南婳和南氏父母的亲子鉴定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视线落到结果上,俊美的脸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