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晚一起看绿江夜景后,祁欢乐和季廷川的关系突飞猛进。
两人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白天季廷川忙军营事务,祁欢乐便和沈墨白你侬我侬,偶尔去帮陈军医答疑解惑。
夜晚,沈墨白前脚和祁欢乐道别离开,季廷川就无缝衔接来陪伴祁欢乐。
相较于沈墨白那个纯情小狗,季廷川带给祁欢乐的都是成年人该有的激情。
每一次祁欢乐嘴上说不要,实际上却很诚实的被引诱,甚至很多次还反客为主做引导者。
等夜深了,季廷川心满意足离开,祁欢乐便缩在被窝里懊恼自己越来越苏醒的流氓行径。
她决定跟沈墨白摊牌!可是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开口,绿江对面的高丽国突然兴兵来袭。
一时间,两军交战,季廷川和秦骁率兵出击。
祁欢乐和沈墨白留在军营做后勤工作,每天从早忙到晚,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探讨儿女情长。
自古以来,战争一旦开启,就是漫长而血腥的。
此番高丽国有备而来,又是深夜突然搞突袭,住在绿江边的百姓伤亡惨重,很多家庭支离破碎。
季廷川将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满怀着愧疚之心和高丽国展开了长达数月的战争,誓要为绿江边的百姓报仇雪恨。
这场战争从深秋打到入冬,最后以高丽国举白旗投降落下帷幕。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庆祝,卑鄙的高丽国就以签订停战盟约为由,将季廷川骗过去投毒围剿。
残阳如血,军营里,祁欢乐正和沈墨白带着军营伙夫杀猪宰羊,准备丰盛的晚餐迎接凯旋的季廷川归来。
祁欢乐五感敏锐,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突然整个人面色凝重的站起身往外走。
“欢欢,你去哪里?”沈墨白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她。
祁欢乐拧紧眉头,实话实说道:“小白,可能出事了。”
没等沈墨白询问,军营门口遥遥出现一匹嘶鸣奔跑的烈马,仔细看那马背上似乎还驮着一个半趴着的男人。
“那是……”沈墨白顿住脚步,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祁欢乐拽着他,转瞬行至军营大门口。
同一时刻,大黑马也驮着人停在了门外。
但见那马背上,赫然是浑身重伤流血不止,出气多进气少的副将秦骁。
“秦骁哥?”沈墨白惊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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