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姑娘的住处。”
他一溜烟儿跑开后,季廷川驾着大黑马到马厩那边,低声示意沈墨白下马。
祁欢乐也翻身下马,将缰绳拴起来。
季廷川带着沈墨白和祁欢乐在营地转了一圈儿,沈墨白之前来押送粮草,军营里的士兵都认识他,客客气气的唤他一声‘沈世子’。
至于祁欢乐?很多士兵都不认识她,见季廷川和沈墨白带一个女人来军营,纷纷好奇的围过来窃窃私语。
不过,跟季廷川去收皂块的士兵认识祁欢乐!
人群中,不知谁尖着嗓子惊喜的喊道:“快看!是祁姑娘,将军把祁姑娘请来军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其他人也跟着嚷嚷起来。
“祁姑娘?将军把她请来做皂块吗?”
“做皂块?这个祁姑娘,莫非就是祁家皂的创始人?”
“对啊!就是她,我上次去祁家见过她。听说祁姑娘不但会做皂块,医术也很厉害,能治疗侯夫人的旧疾呢!”
“真的假的啊?那也太厉害了吧?”
“我作证,是真的。陈军医昨晚不是回来了吗?他说祁姑娘当真治好了侯夫人的病。”
“对对对!昨晚我去给陈军医送饭,他一整夜都没睡,光在帐篷里研究带回来的药丸子了!”
众人正一半夸赞一半质疑,陈军医闻讯挤开人群冲到祁欢乐面前。
他抓着祁欢乐的手,激动无比的欢呼道:“太好了!祁姑娘,军营有你坐镇,以后再难治的病症老夫也不必担心了。”
祁欢乐:“??”
不是!小老头儿,我怀疑你故意戴高帽捧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