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廷川噎住,突然就再也亲不下去了。
祁欢乐见他吃瘪,强忍着笑意主动投怀送抱,“怎么不继续了?来啊,正好让我开个荤。”
季廷川抬手,粗鲁的按住祁欢乐的头,不准她继续靠近分毫,“别急,这顿荤先欠着,我早晚会满足你的。”
丢下这话,季廷川头也不回的走了。
祁欢乐擦擦嘴巴,愤愤的翻白眼,“切!装货!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歧视皮囊那一套。老子灵魂在哪,哪里就是老子!”
她低声骂了季廷川一通,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地上昏迷的沈墨白,连忙小跑着上前猛掐对方人中。
沈墨白痛的醒过来,还以为自己睡着了,根本不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他曾经被季廷川打晕了。
祁欢乐自然不会告诉他实情,只顺着他的话说他睡着了,还掏出炼制好的玉佩,急声催促他给法器滴血认主。
沈墨白依言照做,咬破手指将季廷川的玉佩认成自己的防身法器。
祁欢乐默默看着血完全渗透到玉佩里,心中悬着的石头才彻底踏实下来。
她从怀里掏出红绳,将玉佩绑好戴在沈墨白脖颈上,“这个法器里的灵力多,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非人类伤到你了。”
沈墨白把玩玉佩,蹙眉询问道:“非人类?你是指表哥吗?他……”
祁欢乐不等他问,就主动安抚道:“他现在是普通人类,掀不起什么风浪,之前击碎你的法器只是意外。”
沈墨白听闻季廷川现在属于普通人类,立刻将心中的担忧抛之脑后了。
两人携手下山,坐上拴在山脚的马车,迎着初升的太阳往祁家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