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码小的士兵服,我要直接去城门口那边守门。”
钱县令虽然搞不懂祁欢乐为何执迷于守城门,但这件事是他昨晚就答应下来的,眼见祁欢乐这么着急上工,他也只能一脸懵的成全了。
今日这批皂块定价依然是一百五十文一块,扣掉留给祁天赐的两块,一共应该是二十九两七钱。钱县令直接给祁欢乐三十两银子,把自己不差钱体现的淋漓尽致。
结算完银子,管家也把士兵服拿过来了。
钱夫人带祁欢乐去厢房换上士兵服,出来后被沈墨白好一通赞叹,“欢欢穿什么都好看,这士兵服穿你身上英姿飒爽,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魄力!”
钱县令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没错!沈世子说的对!”
祁欢乐一边整理帽子,一边询问道:“城门那边都说好了吧?我直接过去就能上工?”
“对!”钱县令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递过去,“到了地方,你把这腰牌给负责守城门的领头人看一眼即可。”
祁欢乐收起腰牌,带着沈墨白正要告辞,忽见一个捕快飞奔而来,拱手对钱县令汇报道:“大人,有个民妇在县衙正门敲鼓,扬言要状告……”
他停顿了一下,偏头瞄了眼祁欢乐。祁欢乐歪头,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钱县令皱眉追问道:“状告何事?你倒是说呀!”
那捕快缩缩脖子,抬手指向祁欢乐,“那民妇自称杨树村举人周致远之妻祝心瑶,携儿子周光耀前来状告同村的祁欢乐!”
钱县令震惊:“??”
祁欢乐垮下脸,她真没空跟小绿茶闹了,她要去守城门吸阳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