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欢乐以手掩唇,压低声音回道:“怪我见识少了,谁知道他家那么有钱啊?他是不是搜刮民脂民膏了?”
“那倒没有。”祁天赐并未故意抹黑钱金虎,而是实话实说道:“他家是江南那边的富商,钱多的三代都挥霍不完。听说他经常自掏腰包搞建设,县城这边的百姓可爱戴他了。”
祁欢乐:“……”
牛比!这是暴发户出来过官瘾,花钱买青天大老爷的好名声呢!
难怪他把安东城管理的井井有条,原来是动用了钞能力!
祁欢乐心里懊恼自己要少了,面上却故作正义凛然的教育道:“做人别太贪心,要脚踏实地才行。勒索别人的银子算什么?咱们要凭自己的真本事赚钱!”
祁天赐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如果你没敲诈过周家,这话我也就勉强信了。”
“……”祁欢乐深吸一口气,怒了一下把自己气笑了。
但祁天赐身上是伤,她只能把气撒到别人头上。
“张嘴!”祁欢乐走到钱金虎面前,命令似的开口催促。
钱金虎正往怀里揣银票,听到命令不假思索的张开嘴。
下一瞬,嗓子眼儿被丢进来一个豆子大的东西。没等大脑反应过来,他就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钱金虎意识到不对,震惊的剧烈咳嗽,试图抠出吞咽下去的异物。
祁欢乐双手背在身后,开启睁眼说瞎话模式,“毒药!”
闻言,院长和文师父脸色骤变,对视一眼后试图上前当和事佬。
他们以为钱县令赔偿后,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
万万没想到,祁姑娘竟然这么不依不饶。
如果钱县令真被毒死在明德书院,他们作为书院负责人岂能独善其身?
钱金虎也想不通,为什么他给了交代还被投毒。
他浑身颤栗,声音染上哭腔,“姑娘,你这是为何啊?你要的交代我都答应了……”
“别紧张!”祁欢乐不慌不忙的打断他,“这毒十天发作一次,是我给你们家的考验。如果你和你儿子安分守己,我每隔十天都会给你送解药。反之,若你们趁我不在这里,敢伺机对我弟弟做坏事,那你就只能等死了。”
钱金虎忙不迭儿的表忠心,“不敢不敢!就算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再伤你弟弟一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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