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
“你听谁胡说的？”宋青声音发抖。
“你早点把信交出来，这些话，本来也就烂在我肚子里了。”陆庭深手抄在大衣兜里，漫不经心地说，“我说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他扔下这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宋青呆滞地瘫坐在床上。
半晌，突然猛地扯掉手上针管，抄起椅子，狠狠地砸向窗户玻璃。
玻璃七零八碎。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没有任何遮挡的窗户。
然后冲了过去。
许轻衣刚上车，准备和肖笑离开。
突然一声可怕的重响。
砸在车头。
她心下一惊，立刻下车。
看见倒在车盖上，流着血的宋青时，神色一紧，立刻叫来医护人员。
好在宋青病房，只在三楼。
命还在，但骨折多处。
陆庭深是走到电梯时，看见宋青被推出来的。
急救人员叹着气：“这一天之内自杀两次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不把自己命当命。”
紧接着，另一台电梯门打开，许轻衣走出来，看见他时，立刻问道：“她怎么又跳楼了？你跟她又说了什么？”
她很震惊。
也很懵逼。
陆庭深揉了揉眉心，很烦躁。
许轻衣瞥见他眼底的疲倦。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他如果也是一早从江城赶过来的，宋青折腾这么两出，他根本没时间休息。
“你先去休息。”她说，“我在这儿等着。”
陆庭深没动，片刻后道：“我们在这儿守着，不是个事，最好是找她家属来。”
“你能联系上她家里人？我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只有一个母亲在国外。”
他想了想，挑眉：“不是有个前家属吗？”
许轻衣一怔。
第二天天微亮时，陆峋赶到清市人民医院。
电梯到三楼，他踏出来时，抬眼看见，走廊外的椅子上，许轻衣头靠在陆庭深肩上，盖着他衣服，睡得沉沉。
陆庭深抬眼看见他，指了指旁边病房，示意宋青在里面。
陆峋没直接进去。
他目光落在许轻衣脸庞。
“她刚睡着。”陆庭深轻声提醒，“你前妻昨天一天之内闹两次自杀，又是割腕，又是跳楼，真是个人才。”
他是医生，抢救过的生命太多。
也很清楚，抑郁症患者的内心有多痛苦。
但宋青这闹腾的，实在让人吃不消。
“她以前也这么脆弱？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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