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送的。”
周公公喜笑颜开：“娘娘其实心里头是有陛下的，不然今夜也不会在这留这么久了，表面看着娘娘是为了太子殿下的事情来，奴才瞅着却像是特意在这陪陛下的呢。”
“瞧娘娘陪了陛下一会儿，陛下的脸色当真好多了呢。”
“就你会说，还不快去！”崇明帝故意板着一张脸冷哼着，还想说话时，他眼神一变，突然坐直身子，脑海里生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
这么多年来，因为当初太医也是说皇后是因为思子过度才会时时情绪崩溃，乃至说胡话，所以崇明帝一直都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她生出的臆想！
但倘若是当年皇后并没有得失心疯呢？也不是因为太子失踪伤心过度，才胡言乱语的呢？
而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呢……
这一点，也是崇明帝因为沈知意才想到的。
先前在密室里，这丫头在昏迷前，又对他说了那一句‘陛下，有时候眼见的也不见得是真的……’
或许，皇后真的看到了一个被人故作出来的假象呢？
“陛下？陛下？”
崇明帝的眼神逐渐泛出暗冷锋芒，在周公公的轻唤声下回过神。
“陛下，是出了什么事吗？”周公公是跟着崇明帝的老人了，自是能洞察帝王的情绪变化。
崇明帝脸色很快恢复平和，没什么异样。
“嗯，没事。”
这时，有人传话进来：“陛下，是贵妃娘娘来了。”
崇明帝眼中闪过一道云涌，嗯了声：“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