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认真至极的,甚至是不屑的。
人群松散开,沈知意朝着他福了福身:“今日谢过大壮哥帮忙了,下次我定会想法子弥补今日的莽撞举动。对了,请大壮哥帮我给柳大人传句话,三日后,有时间来城外书斋里相会。”
她还有事,很快就走了。
留下他一人在原地,眉头紧锁。
是夜,东宫玉华殿。
萧玄祁把玩着手里的白玉酒樽,一直在出神,禾穗来唤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