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像是又释怀了什么。
玉儿看她脸色不太好,关怀地问了句:“知意姐姐,你要不要再回去休息一下?
“我没事,休息太久,被人知道了,告罪到禾穗女官和陈喜公公那,连累的也是你们。”
虽然沈知意在笑,但玉儿却觉得她的笑,总是这样的苦涩又牵强。
什么时候,可以再看到知意姐姐明媚的笑颜呢?
沈知意想,这一生都怕是不会再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