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的话,禾穗笑着离开。
独留荭娥在这梧桐树下想了许久。
最中意她吗,以前是,现在恐怕不是了。
一炷香后。
沈知意看着来传信的人,惊讶抬头。
“什么?让我去?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给你安排事就去做,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的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传信的内侍翻了个白眼,“赶紧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