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生意志又比较弱,所以一直没有醒。
施楠英请了护工每天看着施诗,而她和胡爽,好像又回到了两条平行线,两人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再说。
“这小姑娘是受了多大罪啊。”
护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着施诗苍白的脸心疼地说道。她不懂什么明星,可是这样年纪的孩子总是让她想到自己的女儿。
施楠英一边帮施诗按摩,一边说道:“这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呢。”
“是啊,感觉这孩子瘦得骨头都快没有了,也该醒了啊。”
“咚咚……”
有人打破了二人的谈话,施楠英还以为是医生过来检查施诗的状况,却在看到门口的那个人时有些意外。
“这位是谁啊?”
阿姨先问出声,警惕地看着胡爽,她可没见过这医生。
“这是我们的……朋友,没事的阿姨,我们有一点事要谈,要不你下去给我们买点水果?”
知道接下来要谈的话自己可能不太方便听,阿姨并没有多问什么,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胡爽看起来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眼底的黑眼圈都浓重起来,细碎的胡茬冒气,肉眼能够看到。
“施诗好点了吗?”
“好一点了,但是还在昏迷。”
二人就像提前输入程序的机器人,麻木地服从着预先设计好的指令。
“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看着整个人都很累……”
施楠英还是忍不住关切地问到。
“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