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漩涡闭合的瞬间，齐悦的身体猛地从高空坠落。
她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是熟悉的灵族王庭——金碧辉煌却死气沉沉。
她几乎立刻翻身爬起，踉跄着冲向祭坛。
“庄羽！”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恐惧和急切。
只见他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呼吸。
她扑到他身边，颤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连他都没那么冷。
“庄羽……你醒醒！”她拼命摇晃他的肩膀，眼泪模糊了视线，“你说过要陪我走完这条路的，你怎么可以现在就倒下？”
没有回应。
她抬头望向他胸口上方漂浮的星辰锁链，那是修士与天命相连的象征，如今已断裂大半，仅剩一根细若游丝的光链维系着最后一口气息。
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梦境使者！你在哪？你说过会帮我救他的！”她怒吼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王庭中。
虚空中，一道残影缓缓浮现，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的脸，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掩饰。
“我说过，真相并不美好。”梦境使者的语气低沉而冷静，“庄羽的生命，是你母亲用灵源之力强行维持的。一旦你觉醒完整血脉，他的存在就成了‘多余’。”
齐悦怔住了。
“什么意思？”她咬牙质问。
“灵族女王的血脉必须纯粹，任何外来力量都会被排斥。庄羽的存在本不该持续到现在，但你的母亲以一缕神魂为代价，将他封印在灵族法则之外。可现在……”梦境使者顿了顿，“你已经回来了，灵源共鸣已经完成，他的命运已经被改写。”
齐悦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她不愿相信，更不能接受。
“不可能！你骗我！一定还有办法！”
“有。”梦境使者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但你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席卷而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哈哈哈……没想到，你们还真把她等来了。”一个沙哑而阴冷的声音响起。
齐悦猛然回头，只见三道黑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为首之人披着破败长袍，眼中闪烁着诡异红光。
“堕落灵使的旧部……”梦境使者低声喃喃。
齐悦眼神一寒：“你们竟敢在此时出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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