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认识林老还要早。
埃罗师兄之前的存在感一直都不高，只有红绮是陪自己最久的。
“唉……”孟凡长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他忽然很想红绮。
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在面对十死无生的危机，自己极有可能生死道消的前夕，唯一想到的人是红绮。
红绮没有钟灵秀那么逆天的颜值，没有红袖那么渊博阅历，没有香香那么强大的力量。
可是在孟凡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他想到的只有红绮。
他想到了和红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红绮问出的那句。
“郎君，我美吗？”
自己认真的回答：“美！”
“郎君既然觉得妾身美，那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赶紧过来？”
想到这里，孟凡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一本正经，一脸正气。
“你长得是很美，但却诱惑不了我。”
真是个蠢丫头，一个灵体如何诱惑自己？
自己好歹是阅片无数，怎么可能经受不住这点诱惑？
孟凡又想到了当初在妖神墓的时候，红绮为了救自己，背着自己走了三十八步，彻底魂飞魄散。
当时走到第二十五步的时候，红绮的肉身便崩塌了，彻底湮灭。
剩下的十三步，是红绮的魂体背着孟凡，硬生生地扛了过来，直至扛到彻底魂飞魄散。
若不是孟凡身上有一颗还魂丹，醒来之后用还魂丹将红绮的魂魄重新聚了回来，那时候红绮便已经彻底死了，为了救孟凡而死。
“这个傻丫头，真是够蠢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哪有救别人把自己给救死的？”
想到这里，孟凡的脸上露出苦笑。
“我同样也是够蠢的，这么多年还一直好奇聂惊云那小子说的师娘是谁？”
直到这一刻，面临躲不过去的生死危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孟凡，才认清楚自己的内心。
师娘是谁？
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