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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的看了孟凡一眼，眼睛逐渐变得漆黑，看着看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疑。
“你小子，身上的东西还真是杂乱，并且有一点，连我都看不穿。”
说实话，孟凡没听懂。
赢川忽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话，让他感觉没头没尾的。
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所以无法理解赢川说的看不穿，到底是指哪一层的看不穿。
“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一个初入洞虚的小修士，哪有值得您看不穿的地方？”孟凡讪讪然的说道。
赢川没有回应，依旧仔细的看着孟凡，深邃的瞳孔宛若黑洞，有种要将孟凡灵魂都吸入的恐怖感。
片刻后，他的眼睛恢复正常，脸上的疑惑越来越深。
“你身上有天魔的气息，有妖神的气息，有龙神的气息，而属于妖神的气息，已经若有若无，几乎消失，这本该是你躲不掉的一劫，但你似乎已经躲掉了。
这种劫，是命劫，理论上应该躲不掉的！
其实以上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在我看来不重要。
但正是因为你躲掉了命劫，所以身上还有命运的气息。
可即便是躲掉命劫，你身上的命运的气息也不该有如此的浓郁，就如同那妖神的气息，应该淡薄到若有若无才对！”
赢川直视孟凡，眼睛简直比刚刚还要深邃。
“早在躲掉命劫之前，很早之前，你便已经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