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身后有人跟着。”
秦御史脸色不变,没有一点惊慌失措。
他问:“什么时候跟着的?”
“从京城开始,不像是皇上派来的人。”
“先进城,没人敢在振州放肆。”
秦御史胸有成竹,不见半分紧张颓废。
在京城都不敢下手,更别提在振州。
不过是宵小罢了。
一行人朝着州府出发。
振州是孙家的地盘。
正如朝廷老皇帝所说,孙家已经起了异心。
居敢瞒着天子暗自进行大祭。
秦御史让车夫驾驭着马车,驶向州府。
而马车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一条小尾巴。
像是为了省吃俭用,装阔绰的造出来的小型马车坠在身后,一名成年男子挤进去都算拥挤。
小型马车的车夫头戴黑纱帽,严严实实遮住了整张脸。
唯独偶有微风拂过,掀起一角面纱。
露出的片刻容颜足以让惊鸿一瞥的少女久久失神。
面纱之下是一张俊俏的脸,比以往更胜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