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智的选择。
席菱歌不会在同一个坑上犯错误。
“好好算账吧,至于银两的事你不用担心。”
哪怕她不能凭空变出钱来,但她可以通过书信的方式,跟京城的好未婚夫谈谈自己穷困潦倒的问题。
慕池既然已经送了铁矿这种资源,总不能忍心看着自家未婚妻在陵水这种贫瘠的小地方挨饿吧。
算算时间。
她前前后后几封书信应该寄到了永安王府才是。
席菱歌摩挲着下巴想着。
等明日,她的制糖厂就彻底开工了。
搭配着常武在土窑烧制的陶瓷一起售卖,做营销生意,打出名声。
席菱歌搓了搓手,差点按耐不住激动。
终于苦尽甘来了!
……
与此同时。
几封书信分别送往曲家和永安王府。
在信封送到的几天前。
曲弘二人运输完铁矿后,千里迢迢回到府中,罕见地得到了曲老爷子的夸奖。
两人被曲老爷子夸得赞不绝口,得知席菱歌无碍的消息后,哈哈大笑几声。
从这天气,曲老爷子带到两人到官场观摩的机会多了起来。
教导为人处世,教导言语交锋、教导官场的左右逢源,以及各党派的优劣。
二人之中,曲辰宛若一团海绵,疯狂汲取着知识,他进步飞速,短短时间,已经和在官场中待了好几年的老油条有的一拼。
曲弘则一根筋走到底,被曲老爷子教导了基础的知识后,挥挥手放到军场之中,任由厮杀去了。
这种日子过得紧张又刺激。
曲老爷子心中止不住的担忧,总觉得老皇帝的心阴晴不定,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在憋着坏。
不怪他这样想,实在是官场不少同僚都是前车之鉴。
直到席菱歌的两封书信送来。
曲老爷子自然高兴无比。
他拆开第一封信,除了一些关心的话语之外,附赠了一盒百年人参。
席菱歌说,这百年人参是她从山野之中运气好,挖出来的,特地送来给曲老爷子养养身子。
曲老爷子那叫一个红光满面,就差点四处炫耀自己有这个一个好外孙女。
当他拆开第二封信的时候,脸色急转直下,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