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分的不对劲。
但席菱歌表示一点儿不怕。
谁敢真冲上来动手动脚,迎接她的就是当头一棍。
所幸这些人只是眼神放肆,不敢轻举妄动。
车夫是个诚实人,他径直带着席菱歌朝村落最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座老宅子,正是张家如今的住宅。
席菱歌上前敲门,十分有礼貌。
她又不是什么土匪之流,她是个文明人!
就算来抢人,也得讲究个先礼后兵。
开门的是一名富态老人。
他没有和张家村的人一样穿着麻衣,反倒是一身罕见的锦衣。
席菱歌在长街混的久,学到的东西杂七杂八,对衣服布料也有所涉及。
一匹锦缎的价格最低十两银子起步。
富态老人一脸不耐烦,带着火气冲冲的燥意。
“你是什么人?”
说着就要关掉大门。
席菱歌趁机道:“请问这里是卖掉长街宅子的张家吗?”
富态老人狐疑地看了她几眼,“你是?”
“我是买家,刚买这个房子没一天,有事前来询问。”
富态老人一听,神情变了变,最后无奈退让几步,让席菱歌进入府宅。
席菱歌没说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而来。
富态老人在前面带路,她一路安分守己,直到进了内宅。
一瞬间,席菱歌变了脸色。
她毫不客气坐下,伸手撑着下巴,一脸漫不经心的嚣张模样。
“听说,翠姑在你家?”
“你是什么人!”
富态老人神色一变,立马就唤来下人,想把人轰出去。
席菱歌抬手,轻笑一声道:“别急,我不是说过吗?我是你家宅子的买主,你家宅子出了问题,难道就不容我找上门?”
富态老人可不信,戒备地盯着席菱歌。
他越是如临大敌,席菱歌越是觉得他心中有鬼。
看来面摊老板说的话都是真的,烧饼大娘真的陷入险境。
谁说自己的家不是险境了?
席菱歌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伤你最深的人从来不是陌生人,而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莫过于父母朋友爱人。
伤的越狠,痛的越深。
烧饼大婶陷进三大圈套之中。
“你到底来干什么?”
富态老人慌了,他左看右看,像是在防备什么人一般,低吼着出声。
“把翠姑交出来,我不会告发你。”
富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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