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没错。”
曲辰相当满意,至少保障是有了。
至于县令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缩起来像个鹁鸽。
席菱歌带人走了,等着要个交代。
坐牢的事不能简简单单就算了,往狠里说,无论是不是马氏,幕后的人就是要她的命。
她招谁惹谁了,谁都能前来踩一脚是吗?
人离开后,县令把石头被关押起来,又派了人手前去青阳帮调查。
毕竟死了个人,是个人命攸关的案子。
人还是在他治安下死的,总得调查出来,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青天白日下害人命。
县令一挥手,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他一拍前额,突然想起了还在坪山挖人的余长笑,赶紧让剩余几名衙役把人找回来。
不用挖人了!
人压根儿没死,又出了一个新案子!
他得交给余长笑去办。
县令烦闷。
手底下能干的人少就是麻烦。
至于接收到消息的余长笑停下了持续挖土的动作。
他沉闷地盯着脚边几乎两人高的土堆,像个闷葫芦一样,不曾质问一声,而是简简单单哦了一声。
余长笑领着衙役回了县衙。
身侧传来了久违的抱怨声。
“所以说岩洞死了十九人是假消息?”
“把我们当傻子一样玩得团团转,我们整整挖了一个半时辰啊!啥也没挖到,反倒是传递假消息的人死了。”
“这找哪里说理去?”
余长笑握了握刀鞘,不曾开口诉说一二,等回到县衙,又马不停蹄地去了青阳帮调查。
这下是真死人了。
钱婆光天化日之下被勒死。
何尝不是对余长笑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