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沉默起来,唯独一双眼睛通红,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死死盯着席菱歌,十分不服气般。
席菱歌摸了摸下巴,又道:“看来你真知道是谁下的黑手啊?”
“这么说雇佣你的人是钱婆,那雇佣钱婆的人……”
“住口!”石头出声,不由分说道:“害死我姑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你装作假惺惺的模样给谁看,或者说,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命就是一条贱命不值钱……”
他伸出手指,指着席菱歌,又指着曲家兄弟。
手指移动,滑过县令的脸。
“你们这些达官贵人的命,比那千金还贵!”
石头铿锵一声,随后瘫软在地上,好不凄惨。
那张稚嫩的脸真唬住了外面不少看好戏的百姓,纷纷为石头声讨起来。
刘三忍不住,他真性情,过去当着所有的人面一脚把石头踹到,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出来。
“那这锭银子呢,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钱婆区区一介奴仆之身,每月除了俸禄之外,还能拿出这锭银子出来。”
“你想哄骗旁人可以,但哄骗不了我。”
当着众人的面,刘三直接把石头祖宗八代的身世交代了干干净净,就连裤衩子都不剩。
陵水地少人稀,无论是哪个村子的人到陵水来做工,都少不了亲戚介绍。
大家经过几代的交接,早就清楚彼此的底细。
石头声音突然哽住,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