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
长街仍然只有阿水的一家面摊开着。
从远处同样驶来五辆马车。
马车外观材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十分常见,为首跳下来一位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声音平淡,一板一眼,没有任何起伏。
他朝着阿水询问:“老板,请问你知道席菱歌席小姐住在哪里吗?”
像是为了照顾阿水不知道这个人一般,男人特地补充了一句。
“是一个月前来到陵水的席姓女子。”
阿水奇了怪了,今日怪事多,个个都来问席姑娘的下落。
他先是警惕问了一句,“你找席姑娘有什么事?”
男子抱拳,举止有礼,做了个手势,“受人之托,特地为席姑娘送东西而来。”
阿水识得几个字,恰巧看得懂马车上挂着的飘扬旗帜是什么。
是一个大大的慕字。
慕姓?
阿水想起刚刚一对兄弟,问道:“你们也是从京城来的?”
“正是,京城贵人所托,望告知席小姐下落。”
阿水指了指方向,“席姑娘现在正被关在衙门里,你要是想送东西,先把人救出来吧。”
男人嗯了一声,道了声多谢,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是一尊石头雕刻的人偶。
他翻身上了马车,长鞭一甩,马蹄嘶叫声响起,便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阿水在短椅上坐了半晌,他捏着自己跛的那只脚,手劲又轻又缓。
“希望两拨人不是来者不善,席姑娘能够成功得救。”
“毕竟,像这样的好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他苦涩一笑,听见老食客招呼后,随后站起身,掀开木盖,开始煮面。
会好起来的。
……
县衙。
县令在县衙待了一个时辰,仍然没有余长笑传来的消息。
他的心急和慌乱只多不少。
那叫一个惆怅。
这段时间,他如坐针毡,就差没有冲进牢房亲自询问席菱歌。
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那十九人是否真的死了?
大陵法律铁令如山,他一个小小县令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符合情理。
偏偏无论是席府还是曲家,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县令在夹缝中生存,急得火烧眉毛。
下一秒。
县衙大门却被狠狠踹开,哐当一声伴随着野兽般的吼叫。
“狗县令,竟敢不分青红皂白敢扣押我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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