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哗然,惊诧低呼。
“十九条人命?”
“陵水已经许久没有出过大案子了,这还是第一次。”
“在坪山,岂不是席……”
有人一拍大腿叫了起来,下一秒被周围人怒视后悻悻闭嘴。
再怎么说,长街众人多多少少受过席菱歌的恩惠,承了她的情。
真说出来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在席菱歌痛打马家后,他们每家每户都得到马家的赔偿。
哪怕知晓席姑娘的身份,也不应该透露什么。
但这句话足以让余长笑敏锐地转过头,那双冷淡的双眸闪烁着刀刃般的寒光。
他盯着说话那人几秒,手摸上刀柄,最终沉默着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向坪山的脚步快了几分。
早就前去通风报信的钱婆跟在身后,嘴巴不曾停歇,满是恶意道:
“余捕头,还是先把人抓起来吧。”
“整整十九条人命啊!”
“那人就是坪山岩洞坍塌的罪魁祸首。”
余长笑转过头,露出那张冷淡的面孔,那双漆黑的眼眸盯着樊婆子看了许久,瞳孔里却空无一物。
“先去现场探查,我只讲究证据。”
钱婆瞬间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衙役们知晓余长笑的底线和原则,不敢跳出来替钱婆说话。
在没有亲眼看见现场前,他们都不敢妄下定论,更别提樊婆子这番有明确目标的话,指不定其中另有隐情。
余长笑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再有下次,管你是不是席家的人,押你回县衙审判。”
抛下这番话,他带着一群衙役,大跨步朝着坪山的方向走。
几日前,一名姓席的姑娘用一块令牌敲响了县令的大门,花重金买下了坪山一小块地皮,并取得了一座岩洞的采购权。
说是要开采石头,建设工厂招工,让陵水大部分百姓吃得饱穿得暖。
县令一听,欣喜过望,大手一挥批准了。
那时,余长笑在一侧旁观。
没想到不出五日,坪山出了事,有人前来报信,说坪山岩洞出事,死了十九人。
若此事为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岩洞身后的主事人讨不了干系。
重则请示上级,血债血偿,砍头示众。
轻则蹲一辈子的大牢。
毕竟,这可是活生生的十九条人命。
在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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