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马氏懒懒抬了抬眼皮。
她面部皮肉松垮,那张褶皱脸皱起,丑像一朵菊花。
“说是有一个席家的姑娘打了马家少爷,特来求问,这姑娘是否是席府的人?”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
“不知,马家夫妇只说姓席。”
马氏想了想,只想到了席菱歌。
那野种被她亲自送到了黄土房,估摸着正在为生计发愁。
哪来的闲心多管闲事。
据她所知,野种来的时候只带了个丫鬟,席翰没有给一分钱。
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再加上人不生地不熟,活着就不错了。
马氏挥了挥手,不耐烦道:“席家没有姓席的姑娘,让他们随意处置,别什么事都来过问。”
烦人。
打扰她听戏。
丫鬟应了一声,很快退下,把消息原封不动地告诉马家夫妇。
马家夫妇递了几两碎银子过去,连连道谢。
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两人迅速行动起来,为自家儿子报仇。
马家夫妇先是去了青阳帮,找了自己豢养的打手,带着一群人,轰轰烈烈去了长街。
听闻那个小贱人就住在长街客栈。
马常进跟在一侧,心情激动,他跳了跳脚,几乎是预见了接下来的画面,提前痛快起来。
打他又如何?
敢打他就得付出代价!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马家夫妇一行人自然惊动了长街的人。
一行人大摇大摆朝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曾老头在人群中见了,暗道不好,席姑娘要遭罪了!
他老当益壮,脚程快,风一般的跑起来,急忙通风报信。
等信报到时,才发现席菱歌不在客栈,客栈掌柜说她出门办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曾老头傻了眼,随后跟来的马家夫妇更是傻了眼。
“人不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马家夫妇咬咬牙,大手一挥,让青阳帮的打手们坐下,点了几桌子的菜。
“等,都给我坐着等!”
“等小贱蹄子回来,先折了她的胳膊,再打断她的腿。”
“听到没,敢招惹我们马家的下场,犹如此桌!”
马常进得意地扬起下巴,一掌拍下去,木桌毫无动静,倒是他手掌通红,连带着脸脖子处跟着红了起来。
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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