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进去。
三日时间,青柳沾了小姐的光,在长街众人面前混了个眼熟,打听了不少马家的事情。
马家依靠着席家,在陵水踩高捧低,吃香的喝辣的,无人敢招惹。
一旦牵连到席家,连县太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马家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明面上闹出人命,县衙不会介入。
再说马家公子,是马家一代单传的公子哥,是如今马家唯一的独苗苗,传宗接代的小祖宗。
马家上上下下恨不得捧在手心宠,百依百顺都算小事。
偏偏马家公子好女色,妓院逛够了,想尝尝清粥小菜,把主意打到了年龄适宜的民女身上。
不少豆葵年华的姑娘被抢去玷污了清白,回家后以泪洗面,更是不久后一根粗绳上吊自杀。
不知道嚯嚯了多少人命。
青柳听闻咬牙切齿,直呼怎会有如此欺男霸女的畜生。
席菱歌一边唆着面条,一边点头赞同。
直到画糖人的老头找上门,她三下两下吃完面条,才跟随一同前去。
老头姓曾,一手画糖人的手艺代代相传,是陵水远近闻名的手艺人。
世人都唤他曾老头。
眼见着曾老头前往马家,身后跟了个小尾巴,不少人就知晓坏了事,连忙告知与其关系密切的烧饼大娘。
“翠姑,新来的姑娘同曾老头一同前去马家了!”
“你快去拦拦,别平白无故害了一条人命!”
烧饼大娘正在拍打着面粉,她听到这番话,转眼一看,坐在面馆的人儿早就没了身影,只剩下个孤零零的青柳坐在椅子上。
她叫一个急。
这段日子,席菱歌的人品她看在眼里,一个姑娘家怎的就跟着去了马家!
烧饼大娘暗骂一声曾老头不是个东西,便扯着青柳道:
“你家小姐被人拐走了,你都不知晓?”
青柳正沉浸在伤心的情绪中。
她要一同前去,哪知小姐不肯,让她安心待在面摊等着。
“我知道,小姐说不让我跟过去。”
翠姑被这句话哽住,心中急得不行,柳眉一竖,叉腰呵道:“你这傻姑娘,你家小姐是送命去了,还不快同我一起把人拦住。”
青柳摇头,“大娘,拦不住了,小姐走了有一段时间,估摸着已经到马家了。”
翠姑眼前一黑,跺脚哎哟一句。
“这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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