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搀扶着席菱歌,满心担忧。
小姐一路颠簸,身子不适,刚来就遭遇了下马威,立规矩。
连坐都不让坐,更别提带回府中。
难不成要小姐给个满意的答复,才把人叫回去?
席菱歌缓了缓,待不怎么晕后,才正眼瞧过去。
眼前躺在摇椅的老太太,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上辈子原身在陵水的痛苦遭遇大半都来自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太太。
老太太是陵水席家的老夫人马氏,人面蛇心,歹毒无比。
她以教原身规矩为由,整日让人洗衣做饭,甚至连府中没柴火都要原身自己上山拾柴。
甚至连饭都不让原身吃饱。
短短时间,原身从一个十指不沾春阳水的闺阁小姐变成连下人都可以随意欺辱的“阶下囚”。
像这样零碎的事数不胜数。
原身来时就只带了青柳,青柳虽说是渣爹派来的,但却是忠心耿耿,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弃原主而去。
原身到死的时候,青柳还活着。
面对席菱歌的走神,马氏不满地隆起眉头,嘴角那颗硕大的媒婆痣十分晃眼。
果真是个没规矩的丫头!
当着长辈的面视若无睹,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难怪翰儿千里迢迢发来信封,要好好调教一番。
以她所言,还调教什么,在陵水蹉跎几年,水灵灵的黄花闺女都能变成老农妇。
日子还长,她迟早能把这个野种蹉跎死。
马氏皮笑肉不笑,握着拐杖直起身。
“罢了,同我一起回府。”
她轻飘飘把这件事掀了过去,没有再提及。
席菱歌回过神来,知晓马氏憋着坏。
手段无非就是这几样,难不成还能把她困住。
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席府。
席菱歌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房子,心中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席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寒酸了?
泥巴随意糊在墙面,房顶就一堆枯黄色的茅草盖成,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
特别是,这间茅草房和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一片苍茫的土黄色。
马氏敲了敲拐杖,面上堆起笑容。
“菱歌儿,日后你就同丫鬟一起住在这里。”
“席府暂且没有多余的房间,这间茅草屋还是老身到县令面前给你求来的房子。”
“不然你今日可得喝西北风,吃尽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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