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让怀赢趁着我们三人出去时,让下人们休沐,只是为了对付席菱歌。”
“席菱歌占据嫡女位置这么多年,哪怕老爷你抬我为主母,外面的流言蜚语不曾少一分。”
“大多数妇人看不起我,看不起怀赢的出身,看不起依依庶女的身份,我只是想孩子们过得好点,又有什么错!”
席翰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面对柳玉莎,他的耐心总是多了些。
“把偷盗的东西还给我,这件事,我不会再计较。”
“不仅如此,我会剥夺席菱歌嫡女的身份,送她下乡回陵水。”
“她再也不会来京城,即便是永安王府的婚约,我也会一并给依依。”
话说到这种地步,即便是爱子如命的柳玉莎眼底都多了几分怀疑。
她望向柳怀赢:“你不会真偷了你爹的东西?”
这么多年的了解,能把席翰逼到这种地步,想必偷的东西十分重要。
“怀赢,如果真偷了库房的东西,赶紧把东西还回来,你是席府唯一的男丁,要什么有什么,至于做这种偷盗之事,也不怕坠了名声!”
柳怀赢欲哭无泪,“娘,真不是我偷的!”
“是席菱歌,当日我被席菱歌打晕了,浑身骨折,哪能干得了这种事。”
“在场唯一醒着的人在,只有席菱歌。”
“她一介弱女子,如何能把你打骨折?”
席翰不信。
以他的了解,席菱歌再怎么跋扈,顶天了也只是在外面鬼混。
在家中,席菱歌孺慕他这个亲爹,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行径。
再者,席菱歌从来都在自己的小院中,不知道府中任何事。
他特别派人在小院附近监视,十几年如一日。
席菱歌都鲜少在府中逛,大多数时间出门找尚府丫头斗嘴,非要争个高下。
她连府中位置都不清楚,关系更是简单到他十根手指都数得过来。
更别提她如何来到书房,找到他精心设计的机关偷盗财物。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如果真调查出来什么,你别怪爹心狠!”
席翰放了狠话,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一时间,他调动所有的关系去查询这几日有关于柳怀赢的事。
包括他逗猫遛狗,逛花街柳巷,在国子监同一群纨绔子弟赌博,输光了裤衩子,甚至倒欠不少银子。
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