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亲弟弟派遣下人,伙同外人欺辱我的人是你。”
“现在回到家,颠倒黑白的人也是你。”
“有时候我挺同情你,同情席翰,他一个人被你们柳家玩的团团转,不曾怀疑一分。”
“只是为了一纸婚契,为了让我彻底离开席府,不惜毁掉我,可惜你的目的注定达不到。”
她目光中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在柳怀赢派人到宗祠的那一瞬,在她亲手打得三个人骨头断裂的那一瞬。
所处的立场早就和席府不同。
如今的席府对她而言是敌人。
“这场婚约是我的,永安王府世子妃的头衔,也是我的。”
席菱歌懒得再与这些人纠缠。
她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拿到手,有了空间,相当于立足之本,无论去哪里都不缺一口饭吃。
饿不死就行。
但是她的东西,柳依依注定抢不走。
一味的退让隐忍得来的却是柳依依等人的变本加厉。
七日后,曲家老夫人的寿宴。
等着瞧,在回到陵水之前,她会报复回去。
但现在,席翰估摸着已经发现库房失守,连自己的小金库都被人一扫而空。
留下的东西都是些假货。
……
席翰头疼地回到书房。
刚打发完粘人的柳玉莎,他整个人瘫软在木椅上,沉沉吐出一口气来。
家宅不宁啊。
倒是让一个野种闹了起来。
偏偏曲家还没倒台,嫡女的名号稳稳落在席菱歌头上。
他表面功夫得做足,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去。
不然,明个儿整个席府都成了京城的笑柄。
席翰想此,整个人倒是放松起来,他歇息一会儿,下意识转动花瓶,打算看了看自己的小金库。
这些年来,席翰私藏了千斤金条,都是为了自己日后的路做打算。
哪知刚打开密道,管家焦急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老爷,库房的东西被贼子偷了!”
“库房值钱的物什所剩无几,就剩些书画。”
席翰差点两眼一黑,他快步出门,又似乎是想到什么,转身钻进了书房中的密道。
密道全是他一人开凿。
没人知道其中藏着他这些年的积蓄。
等进去一看,里面空空如何。
金灿灿的光全然消失,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密室。
席翰整个人几乎眩晕,他扶着墙,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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