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接近三天时间。
席菱歌先把玉盒收了起来。
等雕琢完这五块玉石,先把琢玉功能升级,再尝试着雕琢这块极品料子。
她怕1级的琢玉功能会让大富婆失望。
要是成功了,就能收获一个大富婆回头客。
正在席菱歌在房间琢磨着如何开拓下一步业务时。
青柳轻叩房门,语气小心翼翼:“大小姐,老爷夫人回来了,让你去厅堂。”
席菱歌手指一顿,正准备起身,却见青柳又提醒道:
“老爷似乎很生气。”
“大小姐,你最近做了什么事吗?”
“能做什么?”席菱歌淡淡道:“我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拿回了她应拿的东西。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亲娘留给她的嫁妆。
无论再怎么查,顶天是柳怀赢自作自受,监守自盗。
遣散下人的事是柳怀赢做的。
请了打手前来也是柳怀赢做的。
自然,家中宝库中珍贵宝物丢失一事,如何能够相信与他无关?
“前面带路。”
席菱歌不欲多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不成渣爹这群人能找到什么理由怪罪她?
青柳不敢多言,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她途中几次欲言又止,想出言提醒,又不敢多嘴。
一直到了厅堂,席翰满脸铁青之色,很是难看。
他瞧见席菱歌的身影,啪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她脚边,瞬间发怒。
“席菱歌,你胆子肥了!敢对你弟弟动手?”
坐在下方的柳怀赢一脸幸灾乐祸。
他胸膛后背用杉木板固定,外面缠绕一层白纱,裹着上半身,像一只被绷带缠绕的木乃伊。
见有人撑腰,柳怀赢连忙落井下石,把这几天的遭遇说出来。
“爹,就是席菱歌打的我,她现在在家中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前几日骑马撞了永安王府世子,又在百花宴上欺辱妹妹,现在趁着你们不在家,她直接从宗祠跑出来打我!”
“你看看我如今这副模样,脸毁了,身体也动弹不得。大夫说全身骨折,得好好静养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时间,孩儿根本不能出门,就连国子监都去不了,如何跟同窗打好交道。”
说罢,他侧头露出自己的脸,鼻青脸肿,左眼被打得一片乌紫色,淤青深成一团黑色,好不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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