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不敢抬头看上方一眼。
宜修坐在上首，绿绮半坐在地，倚靠在她身前，右手执笔，左手托着宜修的手，寥寥几笔便在她指尖勾勒出一朵小花。
看着指甲上的小花，宜修纵容的笑笑，“这法子却是有趣。”
在指间勾勒花草，可不比涂寇丹有趣吗。
绿绮笑靥如花，眼中水波潋滟，“娘娘喜欢就好。”
“娘娘真觉的此事是夏答应所为。”
对手下的花不满意，她又添了一片墨色。
“夏答应？不可能。”
不是宜修看不起夏冬春，而是夏冬春根本就没那个脑子。
“夏冬春此人仗着家世嚣张跋扈。”
“当初入宫之时，就敢贬低华妃。初来景仁宫拜见那日，又招惹沈贵人。”
“当日若非钮祜禄贵人先出言，骂退了夏冬春，后面出来的华妃绝不可能放过夏冬春。”
“哦，那娘娘觉得此事是谁所为？”绿绮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是在考我吗？”宜修笑道。
绿绮眼中适时露出委屈，“我可没这么想。”
她放下笔，伏在宜修腿上，眸若晨星，显出点点笑意。
宜修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语气却无责怪之意。
“钮钴禄贵人在夏答应身边安排了人。”
宜修轻飘飘一句话就让绿绮知道这次主谋是谁了。
“这宫权是个好东西。”
“沈贵人染指了宫权，华妃忍不住对她动了手，钮祜禄贵人也忍不住了，也对她动了手。”
“只是你可不要沾染这些东西。”
宜修冰凉的手指划过绿绮眉间，绿绮乖乖点头，她当然知道宫权是个好东西，可也要看自己能不能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