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买的东西还在贺文卿车上,三个人分两辆车回了村里。
南姿累极了,在车上就睡了过去,贺文卿给她放了一首歌。
低沉富有磁性的女低音响起,车厢里莫名有些热。
汽车驶进村里的时候,南姿还没醒来。
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她看了好久,盯的睡梦中的南姿发毛,一个激灵清醒了。
“到了?”
“嗯。”贺文卿移过目光,“下车吧,穿着外套,有点凉。”
他把外套扔在南姿怀里,见她久久没有动作,贺文卿又一把拿过衣服。
凑在鼻尖闻了闻:“今天没穿,没汗味儿,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