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起来,阿干的生母好像也是因为这个死的。而且好像下手的是她的姑母。
她好像被烫到了手一样,飞速将放在他腿上的手缩了回去。
拓跋宏立即察觉到了,放下了笔,拉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手掌托着她软乎乎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含笑问道:“怎么了?”
冯鸳有点不敢问,咽了咽口水,抬头望着他的脸,呐呐地说:“阿干,你有恨过姑母吗?你恨不恨我?”
拓跋宏微微愣了愣,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对上她难得有些惊惶的眼神,他立即露出笑来安抚,放下笔,将人抱到怀里,温声说道:
“从来没有。大母对我有养育教导之恩,不是生母,胜于生母。鸳娘是我认定的妻子,我对鸳娘也从来没有过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