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笛子,扑过去将他按倒,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笑声泠泠道:“阿干怎么不说话呀?”
拓跋宏侧过头任由她蹭却不回应,轻声说:“鸳娘你是不是更喜欢和禧弟待在一起?毕竟我很沉闷,不像他会讨鸳娘欢喜。”
冯鸳将他的手搁到头上,让他摸摸自己,她不允许拓跋宏不理她。“哪有?那些东西玩过就忘了,可我不能没有阿干。”
拓跋宏弯唇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顺着她的意,揉了揉她的头发,抱着她坐起了身,在她的纵容下理所应当地提出自己的有些孩子气的请求。“那你以后不能为了任何人忽视我。”
冯鸳记不起来什么时候忽视了他,但她最重视拓跋宏,便点了点头,以示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