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让他心绪起伏跌宕,维持不了冷静和理智。
他深深吸了口气,克制地说:“大母,等医官来诊脉吧。孙儿不敢肯定。”
冯太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医官很快就又被叫了过来,看到皇后耳后的红疹,脸色都变了。若是普通风寒,又怎会耳后生疹?
他们接连把脉之后,又让冯鸳张嘴看了看,神色沉肃地商讨了一番,跪在地上磕头,说道:“太皇太后、官家,皇后只怕得的是细粟斑疮,不是寻常风寒。此乃时疫,冬春之交多见得病。此病最易传人,必须精心调养,还请两位贵人赶紧离开,以免染病啊!”
拓跋宏的心重重沉了下去,对他们的话恍若未闻,抱着冯鸳坐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