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便跟随,每一下都会激起怀中芍药的轻喘。
在情迷意乱之中,他侧头去寻她的唇,犬牙微微用力,使得冯鸳不由产生刺痛酥麻的感觉。
这时候拓跋宏面上清冷或温和的神色稍稍褪去,反而露出了隐藏已久的执拗和危险,像是红果鲜艳种子却有毒的商陆。
不过这也很迷人,冯鸳抬手轻抚他的眉眼,一点儿也不畏惧,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她从来都知道,阿干不只是温和仁善的人。可那又如何呢,拓跋宏对她绝无仅有的好,这就够了。
等到结束之后,他们二人依偎在一起。冯鸳又累又困,由拓跋宏抱着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