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抓起来处死了。”
拓跋宏握紧她的手,也不觉得她随口说要杀人的话有什么不对,笑着哄道:“总之听我的,好么?”
冯鸳爽快地点了点头,撒娇地说道:“我只听阿干的。”
拓跋宏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才变得真切又温柔,牵着她一起回去。这条路他们已经走了将近十年,就算闭上眼睛也熟悉得很。
没想到真的会有事。当冯鸳看到药碗里漂浮着一只蜷缩的不知名物体时,她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指着药碗结结巴巴地说:“姑母别喝,这这这,这里有东西啊!”
一时间屋里所有的人大惊失色,那进奉汤药的宰人立即跪到地上,抖如糠筛。“太皇太后饶命啊!小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