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地躲到拓跋宏身后,“姑母,鸳娘知错了。”她一向窝里横,常常欺软怕硬。
拓跋宏护在冯鸳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大母,是孙儿贪玩,下学之后带鸳娘到鞠场,和二弟他们打了一场击鞠,这才回来晚了。请大母责罚。”
冯太后心明眼亮,又岂会看不到他们的小动作。
她顿了顿,并没有再说责备的话语。侄女和孙儿关系越好,以后她进宫为妃,就会得到越多的宠爱。
“好了,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家去吧,免得太师担忧。”
冯鸳大大松了口气,用亮晶晶的眼睛感激地看了拓跋宏一眼,招呼了冯沛一声,立即脚底抹油开溜了,灵动狡黠,像是逃脱了猎人追捕就翻脸无情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