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冯鸳。只能叫他不心生动容。冯鸳还从香囊里拿出了伤药,让他转过身来,脱下了他的里衣,“赶紧让我上点药,我要回去了。”
这次也算是全了他们两年多的情谊了。“以后你就好好当大王吧——”
她自觉说漏了嘴,懊恼地又突然不说话了。
拓跋宏恍若未闻,静静地由她上药,一句疼也不喊,抱膝坐着,低声道:“多谢你来,鸳娘。快回去吧,别让大母怪罪你。”
宫里的孩子都早熟,何况他从五岁就被动成了皇帝。他当然听得出来这句是什么意思。大母想废他另立。
冯鸳理所当然地说:“阿干对我很好。我当然得过来了,可不能看你饿死。”
鲜卑人称兄长为阿干。她便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