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刘彻也叫进来,陪陈鸳说话,想要激发她对人世的留恋之情。
要不是卫青现在还在匈奴,他真想把人也提回来。
陈鸳看人来人往,跟走马灯似的,便偷偷和表弟说:“彻儿,你跟我说实话,我要死了吗?怎么大家都提前过来吊唁了。”
刘彻又气又无奈,摸着她的头发说:“哪里的话!是大家挂念你,都希望你能好起来。姊姊,快好起来吧。”
陈鸳拿他的胸肌当枕头,叽里咕噜地说:“你说好就好啊?抱我出去走走。”
不过她好像确实比之前有精神了。刘彻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和她一起到了廊下。“姊姊病的时候还是末春,如今秋天都要来了。”
陈鸳看着蔚蓝的天空,爽朗的清风在肌肤上吹拂,麻雀就在院子里低头觅食,真切地感受到了活着的美好。